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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把行李拿下来,鸢尾拿出钥匙,打开屋子的大门。
屋子的占地面积很大,分上下两层,一楼是生活起居的空间,二楼主要是卧室,两层由一条旋转的玻璃楼梯相连接。
门口的右手边是一个客人房,有独立卫浴。 办公区域放置着一张大书桌和人体工程学座椅,墙边站立着一个线条简约的书架。 靠窗户的一侧放着一张大床。 我这个寒假就住在这个房间。
放好行李后,我跟着鸢尾参观内部。
门口的左手边是一个会客厅。 会客厅有两层楼的挑高,顶部悬挂着一支大口径的煜煜生辉的水晶吊灯,天花板绘有古典主义风格的壁画。 地面铺着高档的大理石,由于底部配有地暖,看起来冷冰冰的岩石,走在上面却是暖暖的。 壁炉的右侧放着一张酒红色的天鹅绒面沙发,左侧靠窗的位置放着一架斯坦威钢琴。
与会客厅相连的是一个私密性很好的主客厅,里面有大屏幕液晶电视,高低前后装有音响系统,能够发出环绕立体声。 铅灰色尼龙布面的沙发十分松软,上面放着手感舒适的靠枕和毯子,具有几何美感的香薰散发出淡淡的橘子味的雾气。 沙发躺着很舒服,像是软绵绵的蛋糕一样。
会客厅的另外一侧是饭厅,放着威尼斯风格的大餐桌和椅子。 餐桌旁边是一个恒温酒柜,酒柜里面放着白酒、日本酒还有洋酒。 饭厅旁边是开放式的西式厨房,中岛台上面用精致的器皿放着水果。 中式厨房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面,灶台使用明火,抽油烟机的功率比较大。
鸢尾的母亲正从厨房里面往外面端饭菜,她穿着围兜,能够看出来身材保持得很好。 鸢尾的母亲是一个美人,有着上海女性特有的韵味,鬓角处有几根白发,眼角处有几根知性的鱼尾纹,苹果肌微微下垂。 整体来说,鸢尾的母亲看得出岁月的痕迹,但成熟得很自然,也保养得不错。 有这样的母亲,鸢尾的美貌就不难解释了。
我跟阿姨打了声招呼,然后大家洗手,坐到餐桌上吃饭。
鸢尾的母亲的手艺实在是了得:糖醋小排的表面炸得酥脆,而里面的肉还是十分柔软; 蟹粉豆腐十分嫩滑,入口即化;熏鱼烤得很有滋味,脆脆的鱼肉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; 鲜肉小笼包皮薄多汁,咬开一个小口,肉香已经飘出来,吸完里面的汤汁,沾上醋,肉香和醋香在齿间荡漾。
要不是要顾及餐桌礼仪,我已经狼吞虎咽起来。 用餐的时候,鸢尾跟她的母亲分享了这学期发生的新鲜事,她母亲在一旁认真倾听。 有的时候,鸢尾的母亲也会说上几句话,说话的时候很有上海人的腔调,“个么”、“欸”、“老1”这样的词语总是会冒出来。
饭后,鸢尾带我去到后院。
院子中央有个小水池,一尊颇具东方韵味的小石塔在流水,通往水池的路上铺满了鹅卵石。 水池旁边站着一棵醉卧的罗汉松,长得极具生命力。 松树旁边有几棵光秃秃的树干,鸢尾说,那是枫树。
“到了晚秋,枫叶就会落满一地,金黄色的、胭脂红色的、大红色的,美不胜收。”
鸢尾又指着另外几棵树说,那些都是樱花树。
“从华盛顿特区那边搬运过来的,有淡粉色的染井吉野樱,也有粉红粉红的关山樱,春天的时候,漫天飘着樱花的花瓣,落在水池上面,十分绮丽。”
后院有个用餐区域,用红木搭建,中央站着一张巨大的收缩伞,用来遮阳或者挡雨。 墙壁上内嵌了一个壁炉,鸢尾把煤气阀拧开,熊熊燃烧的火焰给晴朗的冬日的夜晚带来了温暖和光芒。
我们坐在户外用的凳子上,没过一会,鸢尾的母亲给我们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绿茶。 我们披着毯子,一边听着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的声音,一边看着夜空中的猎户星座,一边喝着热茶,仿佛生活在世外桃源。
夜晚,我洗了个痛快澡,然后躺在床上休息,打开床头灯,阅读着查尔斯·狄更斯的《圣诞颂歌》。
鸢尾轻轻敲了我的门,看我在干什么。
鸢尾刚洗完澡,头发还有些湿,她穿着一条棉质的黑色紧身短裤,和一件宽松的恤衫。 从袖口能够看到她乳房丰满的曲线。
她手上拿着一束满天星,白色的小碎花纯洁而美丽,花束的根部用蓝紫色的丝带缠绕着,看起来像是一只燕尾蝶。
她坐到我的床边,把花插到我床头的花瓶上。
“还在看书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真够努力的。”
“学霸,别嘲笑我。”
“今天可真的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本身是挺喜欢开车的,倒是因为久坐,腰有点累。”
“那我来给你按摩一下。”
鸢尾让我趴着,她骑到我的身上,我一下子脸红了,忍不住起了生理反应。
鸢尾倒是很认真地给我僵硬的腰按摩,很认真地用手肘和手指给我每一块肌肉放松。
“你呀,平时也喜欢对着电脑敲字,坐太久了,容易腰椎间盘突出哦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男人腰不好可不行。”
“是……”
其实鸢尾在说什么,我根本听不进去,我满脑子都是一些男女之事。 我转过身来,把鸢尾压到身下,不停地亲吻她的脖子和嘴唇。
“今晚陪我,好吗?”
“今晚不行哦”,鸢尾说:“我得跟妈妈睡,母女俩好久没说过话了,得聊一宿呢。”
鸢尾温柔地抱着我,用两腿蹭着我的阳物说:“让它再等等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
“哈哈,别失望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明天我们有大任务得完成,今晚你早点休息,省点体力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“圣诞节装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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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“很”的意思 ↩︎